“好什么好。不许给我!也不许给她们!”我靠近她耳边,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下次再和我一起参加我朋友婚礼,我让你给多少你就给多少,听见没!”

        “恩,好。”司景年噙着淡淡的笑,回答了我。

        说这话其实意义不太大,我其他好朋友和她基本就没有什么交集了。她们应该也不会邀请司景年去。

        只有一个初中同学,大学的时候来找我玩,和司景年打过照面。不过她已经结过婚了,孩子都快生了。

        说到这里,我可能需要给她买点婴儿用品。

        即使想到这件事,我打开了万能的淘宝,给她孩子选了2套衣服,5大袋尿不Sh,N嘴,N瓶什么的,收货地址直接改到她家地址。

        婴儿用品你别说还怪贵的,来自下了单有点r0U疼的我。

        快到京市的时候,我收到了齐正宇的电话。

        他问我什么时候能到,我回他了时间。他说刚好可以来接我。顺便问我需不需要先把司景年送回家。

        司景年说不用,说要自己打车回公司一趟,有些事情还没解决。

        我们约好了晚上去吃一家泰国菜,然后9点10分的时候去看一场喜剧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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