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贺衍掏枪之前盛娇颐便失去视线,微凉手指紧紧压迫住眼球,水珠顺着她脸颊滑下去,看上去就像眼泪一样。

        她看不见,却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日夜担忧X命的人,对于危险的敏锐已近本能,不是两年好日子能抹去的。何况咔哒的上膛声那样明显,她梦到过无数次的声响,怎会认不出。

        眼球被压得泛酸,那酸涩一路蔓延下去,流过喉咙汇集心口。

        要保命啊,要过好日子啊,只要装聋作哑就好,只要熬过这一瞬间就好,又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对,只要这样就好。

        对,这是便宜大哥与四叔之间的事,她不过夹在中间的战利品而已。

        对,她没错。

        明明打定主意,身T非要作对,手不听使唤抓住陆英时手腕,Si命的抠,指甲深深陷入血r0U中。她用了全身力气,可男人也打定主意不让她看,手腕被抠得血r0U模糊依旧纹丝不动。

        于是两只手全部用上,倔劲儿上来,她爆发出超常的力量。眼见就快撼动眼上障碍,男人也用上双手,又一次将她按得SiSi的。

        “小妹,别乱动。”

        声线平稳,语调清冷,好似不过一场恶作剧。

        她突然就失去力气,呼x1都困难。慢慢松开男人手腕,茫然伸向看不见的另一个男人,“四叔,不要,呜呜——不要,四叔,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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