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声起,沉默之中面汤尽数下肚。两人放下碗筷,各执一边,隔着残羹对望,同时陷入了等待。盛娇颐知道自己在等待发落,可她不明白对面那人为什么等。她是鱼r0U,他是刀俎,要杀要剐要折要辱,一句话而已,有什么需要等,有什么值得等。

        赤红唇瓣翕动,他问,“你有什么话要说?”

        盛娇颐肚子饱了胆子也撑大,语调平和的回,“你知道的。”

        男人眉间凝目注视,眉心隐含冰霜,偏偏笑着问,“是吗,说来听听。”

        盛娇颐迎着他视线,“四叔在哪?”

        墨sE眸底卷起浪,嘲弄意味愈浓,“怎么,现在记挂上他了?当初拐着我一起跑的不也是你。”

        对此,盛娇颐无话可说,半敛眼皮许久,吐出一句,“此一时彼一时。”

        雪湖轻呵出声,没接话,停顿几秒,转了话锋,“去洗澡吧,该睡觉了。”

        “不用了,我昨夜睡前洗过的。”

        男人已经起身,听见她这番话,转过脸来询问,“要我帮你?”

        盛娇颐抿唇,终是沉默起身,走向浴室。她没想到的是,雪湖竟也跟着一齐进来。等上一会儿,对方不仅不走,反倒坐上角落木椅,显然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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