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声音不复往日的懒散,带着急切,“摔到哪了?对不起,我不该走那么快的。”
“脚,脚扭到了,先生,我好疼。”纯衣揪着卡卡西的衣袖,疼得双眼都泛出了泪花。
看小姑娘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卡卡西也顾不得避嫌,双手将纯衣拦腰抱起,在一排排的房顶上,几个起落,便到了自己家门口。
他推开门,将纯衣放到床上,然后找到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水,半跪在纯衣身前,捧起她的脚,将药水抹在脚脖子上。
卡卡西r0Ucu0药水的力气有些大,疼的纯衣直哼哼。
“咬牙忍忍,只有把药力推进去,扭伤才好得快。”
&0了一会儿,卡卡西捧着她的脚,问道:“还很疼吗?”
纯衣摇头,“不疼了。”
落日余晖从窗间透过,撒在男人身上,形成一层层的晕h光环,纯衣觉得自己看到了天神。像是被落日余晖蛊惑了,她不由低下头,将红唇印在男人的唇上。
看,天神半跪在她身前,捧着她的脚,虔诚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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