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狭窄,又粗大的过分,试了几次,除了把纯衣撑得浑身打颤,没有进去半分。

        男人半天得不到纾解,y的生疼,咬着牙提建议:“要不要我帮你把x口扒开。”

        纯衣一心想吃进去,闻言猛点头,“先生,快把x口扒开,我要吃。”

        男人双手探到花唇上,用两指扒开一个小洞。纯衣趁机握着,往x内cHa去。

        “噗嗤”一声,圆润的gUit0u终于挤了进去。纯衣悬空着下身,双手扶在男人小腹上,大口喘息着,被撑开的x口实在是太胀了。

        &0u被高热软滑的nEnGr0U层层按摩挤压着,却在外面吹着冷风,区别对待实在太明显,男人大手孩饱满的,压抑着心中的暴躁,轻声问:“能坐下去吗?”

        听出先生声音中的隐忍,纯衣吓得抬头看他,眼眸Sh漉漉的,如小J啄食般点头,“……能、能,先生,等等,马上就好。”

        纯衣扶着男人的腰,试着坐下去,可实在胀的厉害,感觉yda0都要被撑裂了。

        &上男下的T位,跟昨晚做的时候,cHa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像是男人的更粗更长了。

        纯衣太过磨蹭,十多分钟才坐下去一半。男人心情浮躁的将双手放到nV孩的腰间,轻轻抚m0撩动着。

        可给纯衣的感觉却是,男人随时都可能会握住她的腰,强行把她按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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