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衣抬头,眸中闪着泪光,怒道:“那别人伤我就可以!他们六个男人,还个个手持凶器,如果我没自保能力,即使他们对我手下留情留我一命,孩子也能留住么!”
卡卡西皱眉,“但是你有自保能力,就不该下那么重的手。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生活在木叶的居民,不是你Si我活的敌人。”
纯衣闭闭眼,怒气无处发泄的握拳砸在身旁的桌子上,“咣当”一声巨响,在卡卡西震惊的目光中,桌子在粉拳处断成了两截。
“我明白了,以后别人对我动手,我不会再还手。”
卡卡西蹙眉。
“那件事是我不对,我没想下那么重的手,但是我不知道多重的力道能使人轻伤,多重的力道能使人重伤。为了自保,我只能用上全力。”纯衣深呼口气,努力让情绪平复下来,“桌子的事对不起,等我发了工资,会买一张桌子回来。我先去工作了。”
出了门,纯衣仰头咬咬唇,才没让泪水流出来。所有人都在指责她,昨天止水虽然没有明说,可一切行为也是基于她理亏做出来的,今天先生知道后,更是直接说她做错了。
以前她没能力保护自己,只能依附强者或者跪着生活,现在她堪堪能保护自己,只是在危险时刻做出保护自己的举动,所有人就说她错了。
以前她弱小受欺负时,怎么没人站出来指责那些人做错了。
屋内,卡卡西蹲下身,查看桌子的断裂面。桌子材质是榆木,密度、y度足够,桌面厚度约一指,就算是他,不运用查克拉,也很难一拳砸断,纯衣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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