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叶哭丧着脸,“行吧,森乃伊b喜先生,您觉得被关在这受折磨好,还是一出去就被灭口了好?蝼蚁尚且贪生对吧,好Si不如赖活着,我真有不能坦白的苦衷啊,至少情报不能是从我嘴里主动说出去的。在沉默中搜集情报不好吗,我知道木叶的山中一族有这种能力,您就让山中大叔从我大脑中搜查记忆吧,咱们双方都开心。”
森乃伊b喜蹙眉道:“你是第一次来木叶,怎么会知道木叶的山中一族有这种能力?”
“木叶的猪鹿蝶组合在外面很有名的啊,我想不知道都难。大哥,啊不,森乃伊b喜先生,其实我也很惨的,要知道我现在还没成年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生活在那个人的暴力之下,一直被他各种奴役驱使。”
说着说着,初叶完全把自己代入了那个工具人角sE,不由声泪俱下的控诉,“我从小被他作为工具人培养,如果不听他的话,他就不给我饭吃,还会把我打到半Si。记得八岁那年冬天,因为我没有按照他说的杀Si那条小狗,他就把衣不裹T的我踢出家门,让我自生自灭,大冬天冰天雪地的,为了生存,白天我只能去翻垃圾,还要跟野狗抢吃的,晚上裹着y纸板在桥洞下面瑟瑟发抖…呜呜,大哥你都不知道那人有多么丧尽天良,多么惨无人道…”
“你好可怜啊,”桌子旁做文书工作的忍者擦擦Sh润眼角,“那你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
“到了春天,他又把我捡回去了。”
“啊?”
“这是常态啦,每次把我丢掉,后悔的都是他。他是家务白痴,没有我他连饭都吃不上。”
“哦。”
“呜呜,可怜我从五岁被他捡到开始,就被迫天天做家务,还要服侍他,稍不称他意,还对我拳打脚踢,我小时候身上的伤就没好过,呜呜…”
“你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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