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临顿了顿,疑惑地蹙起眉头,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自己有哪个熟人在住院的,她的熟人根本屈指可数,更别说朋友什麽的。

        陈大哥瞥了一眼满脸疑惑的nV孩,继续补充道「是一个昨天才被送进去的患者,医院那边表示你今天早上好像还去看过他,记得吗?」

        昨天被送进去?今天早上才看过?柳临的脑中慢慢浮现出那张像nV人一样的苍白脸庞。

        柳临望着眼前两名警察,心说妈的不会这麽凑巧吧?

        四年前,那时柳临正是为人生另一个阶段焦头烂额的时候,父母早逝的家中,除了父亲留下的小破公寓,什麽都没有。那时未成年的她还没有那个胆子在外面招摇撞骗,每一餐都必须靠着打工慢慢挣;虽然存钱速度慢,但好歹在当时对她来说亦是靠着漫长的时间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回家的路上,她握着油门煞车,眼前的夜街却只是在眼前晃过,满脑子都是那个浑蛋哥哥的事情。在她印象中,柳昊的面容已经有些模糊了,当时他高中一毕业就没继续读下去,据他所述似乎是找到了一个稳定的工作,至於具T而言在做些什麽柳临亦不是很清楚。

        高中时代的柳临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十点回家,到家之後还要坐在书桌前瞪着天书一样的课本参考书。那段时间她就很少和柳昊见面了,她只知道有时哥哥会在大半夜出门,有时返家的时候会看见他满脸倦容睡在沙发上。

        她以为这样平稳又有点寂寞的日子会顺顺地过下去,直到某一天,那时也和现在一样是个又冷又Sh的雨夜,她连续三天回家都没见到手足的影子,事情终究不对劲了起来。拨了电话、手机亦永远是无人接听的讯息在等着自己,而在那时,她也发现自己唯一的JiNg神食粮——那本破旧的,小小的存款簿上的数字竟然归零了。

        归零的数字、Si寂的破公寓,以及不翼而飞的提款卡,对那个时候的她而言宛如晴天霹雳,直到现在柳临都忘不了当时的绝望和愤怒。她将机车停妥,x1了口Sh冷了凉气,柳临告诉自己,虽然不知为何久无风声的浑蛋哥哥突然现踪,但如今她是她,他是他,柳临绝不允许对方再次打破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稳生活。

        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灰暗的楼梯,点点雨珠不断从每一层楼的灰蒙气窗溜了进来。她一面盘算着待会要洗澡然後钻进温暖的被窝,一面掏出被T温暖过的钥匙,下意识地cHa进门把下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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