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原本还想要挣扎一下的少年立刻乖乖地不动了,多亏了这样,深海光流没有什麽难度地就将他搬运到了不远处设置的长椅上躺着,安置好了人然後才把自己的行李箱拉过去。

        围上来的人cHa0渐渐散去,躺在长椅上的白发少年这是才勉强爬起身,脸上还挂着虚弱的笑容就开口了,「真是谢谢你啊,不然可能还要被围观很久呢~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刚刚怎麽没感觉这人讲话像是蜂蜜一样黏呼呼的?话说跟一个陌生人讲话这麽真的可以吗?「……不用客气。需要我帮你联络你的家属吗?」

        「嗯?不问问我哪里不舒服吗?」就见少年眨了眨他那漂亮的紫瞳,用十分疑惑的语气问道……不过完全没有要回答她的问题的意思啊,「光酱明明是医生的吧,看到病人真的能撒手不管吗?」

        「……我们认识?」深海光流有点迟疑地问道,这张脸她完全没有印象,但她没有印象的人脸一点也不少……不如说有过几面之缘脸却像被马赛克糊住的人占据了她人生很大的b例。

        ……估计眼前的白发少年也是被糊住的马赛克的一员吧,大概。

        「果然是光酱,这麽快就把我忘记了,一点也没有变啊~」深海光流实在不明白被忘记有什麽好开心的,但眼前的白发少年偏偏露出了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啊真是太好了的表情。

        「以前见过的喔。然後曾经有一度光酱你是有记住我的脸的吧,只是那些事情现在都等於没有发生过就是啦~」

        「……如果我曾经记住你的脸,那应该是不可能再忘记才对。」深海光流沉默了一下,只纠正了这一点,虽然不容易记住人,但好不容易记住了,她也不是那种健忘过头的人。

        「认识过却好像不认识一样,我认为那是创伤後的选择X失忆症状……恕我失礼,但你有做过什麽让我恨不得忘记你的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的混帐事吗?」深海光流面无表情地询问,态度十分认真地问出了非常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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