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呢?」

        「因为我们根本就不一样。」深海光流说,「或者説,我不希望变得和他一样。」

        深海光流冷静地剖析自己,西尔弗给予她的教育,以及即便失去记忆仍然留存的某种刻进骨子里的原则,再加之合理X与逻辑X组合在一起,这便是她。

        而综合评估了一下她的构成与六道骸的构成,出来的结果便是一个冰冷的诊断:深海光流与六道骸的极端不合,相X基本为零。

        深海光流绝对无法接受六道骸的观点,没办法看到他眼中看到的世界——站在血海之中向她望来的对方,分明空无一物但又饱含恶意的眼神,在在证明了此点。

        如果说深海光流的「目的」是救人,那麽六道骸从始至终都是伤害、夺取他人X命的一方。

        这样要怎麽成为朋友呢?不可能的。深海光流做出结论。

        「这样啊……但是,你们为什麽非得要一样才能做朋友呢?」

        「……?」

        &孩仰起头,看向抛出问题的自己的师父,小小的脸蛋上没有表情,却令人莫名看出了疑惑的情绪。

        「就像刚刚说的,就算再喜欢的东西,有时候也会让人厌烦——也不一定限於厌烦这样的情绪,也可能是其他很多其他的感情。」西尔弗说,「我们很难对一个事物恒定地维持一个想法,对人也是这样。也就是说,即便今天小光你认为你们是一样的,并不代表矛盾或是争吵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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