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杀手教师看了一眼泽田纲吉便大概猜出他的迷茫,顿时觉得自家学生果真不中用,半点不开窍,「也许是因为你们迄今为止受的伤还不够重,为了T现她的医术。果然我还是给你们的训练提升一个难度好了。」

        「住手啊,绝对会Si的啊!你是恶鬼吗?!」泽田纲吉先是下意识这麽吐槽,在得到最佳家庭教师一声冷笑後,顿时颓丧地垂下头。

        过了好半晌,似乎是打起JiNg神的泽田少年犹豫再三,对着杀手开口,「对了……你跟光流刚见面的时候,真的是那样跟她说的吗?新彭格列不可或缺的一员……」

        「当然。」理所当然般地回答,还反问道,「还是说,蠢纲你觉得少了深海光流也可以吗?」

        「才没那样说!光流当然是不可或缺的!」泽田纲吉反驳,「只是,光流说她想为我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我希望这是双向的。」

        「有没有什麽,是只有我们能为光流做到的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一个想法悄无声息地自泽田纲吉的心底破土而出。

        对深海光流而言,巴贝奇事件的後续连锁反应,远b事件本身对她造成更大的困扰。

        ——想起某位她重点隐瞒的老朋友,在她撤去意识空间的深海屏障之後,愣是没再来造访过一次她的梦境;以前还时常在校园角落遇上对方,现在却基本不见人影,一看就是气狠了,正在闹别扭。

        面对这种情况,深海光流还能怎样?让库洛姆帮自己传话表达自己的歉意?但库洛姆也不是什麽传声筒,这麽不尊重对方的行为也不是深海光流能做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