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傅君亭也苦闷着,要说两人床事上很是契合,她平常吃着药膳,事后还用了保育丸,怀孕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他在床上努力了近一个月,她的肚子还是一点儿动静没有,要不是跟太子这么多年的交情,他都怀疑他这堂哥诓了他。
转眼到了十月二十五这日,入夜以来,京城是越发得冷了。
周雪瑶静静地坐在灯下纳衣,她上身穿着件藕粉sE绣并蒂莲的薄夹袄,领子边上镶了一圈的雪白兔子毛,衬得她脸盘小巧红润,下身是宝蓝sE的马面裙,上头用银线绣着如意纹样,整个人亭亭玉立,妩媚多姿。要说府里的针线娘子手艺甚好,也会讨主子欢喜,新做的这身衣裙无论是纹饰寓意,还是样式都是极好的。
正赶上傅君亭今日生辰,想着nV为悦己者容,她立马就换上了,可惜今晚他是看不着了。也不知道他是忘了还是怎的,早上离府前告诉她今个他要巡防京畿大营,回得来回不来还说不好,让她不必等他,早点歇息。
周雪瑶看着怀里的衣裳,忽然觉得没了奔头,本来这件绀青sE的常服还差袖子没做好了,可她心烦意乱的,缝了一下午都没弄好。眼下傅君亭晚归不着家,她更是没了做衣服的心思,亏得还JiNg心准备了膳食等着他,臭男人说不回就不回。
她满心的不悦,撇着嘴刚要把衣服丢到榻上,手却猛地一滞。周雪瑶麻利地收好针线,把衣服叠好放在榻上的罗汉桌下,嘴里还嘀咕着他应当发现不了,随后就拔腿出了屋门。
天气Y冷,朔风呼啸,屋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这是京城入冬以来的初雪。只见傅君亭裹着黑sE裘衣大步进了垂花门,解下腰中的佩剑扭头交给冬青。
周雪瑶停了步子站在屋门口,往冻得通红的手里哈了口气,白雾在眼前徐徐腾起。她眸光大亮,禁不住内心的欢悦,柔柔地唤了声:“君亭……”
男人立时抬头,看见妙人儿在寒风中苦等,赶紧迎了上来,皱眉道:“天这么冷出来作甚,快回屋去……”说完话人已到了跟前,傅君亭伸出手拥着她便要往屋里走。
周雪瑶笑笑,却见玉玲开了厢房的门,许是听见了动静,来接冬青的。她直gg地盯着玉玲看,朝傅君亭努努嘴,他猜不透她的意思,拧着眉回头看去。
一向大方得T的玉玲被二人瞅得红了脸,忙拉过在院子里呆愣的冬青行礼告退,两人都不好意思地低头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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