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她歪着头追问。
“是我的生辰。”他淡淡一笑。
周雪瑶眸光晶亮,抬头盯着他瞅,英逸如松柏,眉眼如墨画,这是她的夫君,一生都逃不开的牵绊纠缠。眼前浮起缕缕水雾,她红了眼圈,嗫嚅道:“君亭,生辰快乐,往后有我陪着你。”
磕磕绊绊走到今天,周雪瑶已经很满意了,他说过要明媒正娶,那她就信他。十年深Ai都不曾更改,往后似水流年她更要与他相守。
“好。”傅君亭咽了口唾沫,润润紧涩发g的喉咙,缓缓吐出一字,满心欢喜却再说不出其他。
“等下再试衣裳,先去吃饭,一会儿馄钝真要成面片汤了。”周雪瑶拉着他往外走,坐到桌前,替他端了吃食,又笑道:“听玉玲说你过生辰不喜吃面,偏Ai馄钝,快尝尝我的手艺……”说着拿起只瓷勺递给他。
“我幼时过生辰,娘亲都会下馄钝吃。”傅君亭净过手脸,挨着她坐下,接过瓷勺舀了只放进嘴里细嚼。之前耽误了些功夫,此事入嘴温度正好,馄钝皮薄馅大,骨汤浓郁,香芹细nEnG,接连吃了几只,胃都暖和起来了。
周雪瑶见他吃得舒心,连头都不愿意抬,随后去了里间抱过那件绀青sE的常服接着做活儿。
傅君亭抬头看过去时,nV人静静坐在四角纱灯下缝衣,灯火昏h却不减她的半分柔美。周雪瑶低着头摆弄丝线,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真真当得起领如蝤蛴四字。铁针间或没入发髻轻抿,转而轻轻落在手中的布料上,飞针走线,g脆利索。
周雪瑶咬断丝线,将针别在夹袄前襟上的时候,傅君亭停下筷子,喊了绿萝进来撤桌子。
绿萝进屋一瞅,夫人素手抖开那件长袍,冲着站在桌边漱口的侯爷招招手,她低头一笑,忙收好碗筷出了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