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睡会儿吧,你熬得眼睛都红了。”傅君亭俯身给她脱鞋,发觉她双脚冰凉,忙将那双纤足揣入怀中煨暖。

        “君亭,我害怕,怕我一醒来陶陶又不见了。”周雪瑶盯着怀中孩儿的睡颜,眼睛都不敢眨。

        “莫怕,我守着你们,不会有闪失。”傅君亭给她盖好绒被,搂她入怀哄慰道。

        周雪瑶果真安下心来,慢慢依靠在他身上睡熟了。

        醒来时天sE昏暗,屋中也无灯火,身边人紧紧搂着她,通身都暖呼呼的。

        她懒懒地伸伸腰,那人立刻惊醒,轻声道:“睡醒了?”

        周雪瑶不答他问,左右环顾都没有陶陶的影子,有些着急地推推傅君亭问:“孩子呢?”

        “孩子饿醒了,怕吵着你,我让绿萝抱去N娘那儿了。”傅君亭回了话,又有点吃味,“从我回府来,你一句都没有问过我!”说完心里醋意更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末了还不解气,又要去呵她的痒。

        周雪瑶怕痒,连连躲闪,还是被他逮住抓挠个痛快,笑得眼泪掉下来,一整天的愁苦都烟消云散了。

        “我生了这一个你就这般,日后我要再生七八个,你岂不是要天天泡在醋缸里?”周雪瑶了一声,故意糗他。

        她身子虚弱,早先吃过虎狼之药,怀孕已是他强求而来,加之生陶陶时,她血崩难产,近乎丧命。每每想到此事,傅君亭都后怕得出一身冷汗,他正sE道:“我不想你再生了,有陶陶这一个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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