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心,又迟疑。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他还是没有应声。
“......你不要我了吗...?”
泪水滴落在收音口,她的声音又闷又模糊,可他听得很清楚。
她问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不是质问,也不是责备。
是委屈。
顾修年呼x1一滞,忽然觉得小狗那滴眼泪是落在了他的心口,又荡起涟漪,一圈又一圈,不断扩散。
这一瞬间,先前的问题蓦地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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