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命地顶弄她最要命的位置,往她身T的最深处SiSi碾压,却在触及她子g0ng前那一环小小的入口时习惯X地停下。

        过去作为床伴时月渺从不允许他们进入这里,于是他们也就真的像傻子一样遵守着她的决定。

        然后换来了别的男人的捷足先登。

        “我要C进去。”他伏在月渺身上轻咬她的肩颈。

        “不行。”月渺下意识地拒绝,并且用手抵着他的小腹把他往外推了推。

        然而这一推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她瞬间意识到了身上人不妙的变化:白sE的狼耳自周夜弦头上竖起,他的手掌变得巨大,很快就附上了白sE的毛发。尖锐的指甲划破她的手腕,然后他将她推拒的双手反扣在桌面上。

        “反对无效。”他用兽类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瞥着她,下身不由分说地开始向最深处的温床推进。

        没有扩张,本就不是用于的脆弱器官发出撕裂般的哀鸣,血Ye从伤口涌出,反倒成了入侵者的帮凶,让更加顺利。而伤口产生的瞬间几乎就有黑sE的雾气将血r0U填补,于是连g0ng口的剧痛都变成瘆人的痒意。她的痛Y尚未来得及全部宣之于口,就中途转成了诱人的SHeNY1N。

        是她可笑的血统作祟。

        “姐姐可真是…。”听着月渺的喘息,周夜弦自然感知到了她T内的变化,不管他怎么做都不可能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一边咬着牙笑着挺进,一边试图用粗鲁的言语掩盖内心的不甘:“姐姐这么饥渴,那个男人1有我C得爽吗?他填的满你吗?他……”

        然而月渺还没有来得及听些什么,就感到有人用双手虚虚捂住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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