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ㄒㄧ??啊??」

        「嗯?说什麽呢?」无意识地呢喃破碎不堪,许玄撑起身T,将耳朵凑近,想听清楚这看起来快不行了的家伙在嘀咕些什麽。

        「徐以玄??徐以玄??喜欢你??」第一次听见以律用瘫软无力、充满情慾的声音反覆念着自己的旧名,许玄只觉尾椎窜上一阵sU麻。

        连家人都不会这麽叫的称呼,有种专属感,也像是两人共同拥有青春回忆的证明,亲昵而浪漫。但以律并不常喊,也许是觉得有其他人在的场合很尴尬,在家时也没必要指名道姓,会脱口而出的时候通常是争吵或警告。

        而现在,这三个字就像一道咒语,魔力甚至b「喜欢」更强烈。

        「大家都说在床上听到的情话不要随便相信耶!怎麽办?」

        「真的??没骗你??」以律抓住他的双臂,抬头想亲,但许玄当作没发现他的意图,持续C弄着。

        於是他将许玄的手牵到嘴边,亲吻那一道道无法抹灭的伤疤:「好喜欢你??」这些疤痕是许玄在青春期自毁的印记,更是以律一辈子自责的痛,当时没有能力拯救对方的自己,现在做得到了吗?他反覆说着喜欢,说着不会离开,说着从浅意识不断满溢出的Ai语:「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徐以玄??我Ai你??」

        「我也Ai你,以律,宝贝,我们一起??」许玄即将到达顶点,一阵猛烈的後,他掐着以律的髋部用力一顶,然後迅速拔出,将浓稠的在恋人的身上。

        S无可S的以律一0U地微微颤抖着,他第一次T验这种感觉,全身彷佛被掏空,却又像被填满;明明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却又无止尽地想索求更多。

        身T变得黏腻不堪,想洗澡,却又想就这麽抱着许玄沈沈睡去。

        「你还好吗?」耳边响起恋人的关心,他撑开沈重的眼皮,见那人正将床头的面纸整盒拿过来,细心帮自己擦拭着沾满TYe的下身:「对不起,把你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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