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她觉得,世上也许并没有那么多巧合的,是周五发生的另一件事。
那天,刚好是下午T育课时间,乔一钰跑完八百米,和丁雪稚在篮球场外的座椅区休息。
不远处,校门外乌泱乌泱约莫有十来号人,在一名保安的带领下,匆匆往行政楼去。
仔细看,那十来个成年人中间,还有一名低着头抹眼泪的nV生,篮球场离行政楼门口不远,他们上台阶时,乔一钰看清了nV生的长相。
非常普通的大众脸,扔人堆里都分不出来,单要去和别人形容,也没什么特殊的标志X特点。
但一看见nV生的脸,乔一钰就能认出来,这是上周五卫生间里欺负她的第三名nV生。那个没说过一句话,却每每都在关键时候出手制住她的狠人。
说句不好听的,就像一条不叫但会咬人且咬得巨痛的狗。
她现在用手去m0,还觉得当时磕地板的后脑勺和被撕扯的头皮,在隐隐作痛。
那十来号成年人有男有nV,年龄覆盖青中老,脸sE都不太好看,对nV生的态度,也是在尽量维持不跟小孩当面动手的勉为其难,nV生又在哭,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乔一钰进不去行政楼,没能第一时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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