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挨在她耳边,看着她跌入另一个世界又惊又怕,声音里却止不住愉悦的神情,边亲她边跟她分享:“小钰,你好热,一直在咬我,又流水了。”
乔一钰抑制不住地哭出来,她感觉自己好像尿了一样,又羞又臊,满脸泪花地低头看。
陈最cH0U出手指,整个手掌都的在光下闪闪发亮,有几滴滑落到身下的台面上,乔一钰一脸懵地看着,碰上镜子里陈最含笑的视线,捂着脸十分难堪地哭。
“怎么了?”他低头温声哄着,“我弄疼你了?”
乔一钰委屈极了,转身无助地埋进他颈边:“都怪你!”
冷了两个多月了,难得她这么主动,陈最cH0U了张纸擦g净手,将人抱进怀里m0m0头:“嗯?怪我怪我,真弄疼了?”
她其实不太信,又想要脸,挣扎一番,还是问出了口:“……我…我…我是尿了吗?”
陈最怔了下,想笑没敢笑,吻掉她眼角的泪哄道:“没有宝贝儿,那不是尿。”
乔一钰没注意他的称呼,她的重点还在那东西上:“那是什么?”
陈最看她泪盈盈可怜巴巴的,心尖一软,又忍不住逗她:“再来一次你就明白了。”
她为难地皱起眉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