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
“……我帮她捡领带,她…她跟我说谢谢。”
陈最对刚开学时的曲家铭没什么记忆,但对领带的事有印象。
那天开学,出门时临时起意捉弄乔一钰,抢先上了她打的出租并且没等她,后来她追到校门口,气得扯走了他为登台做新生代表发言打好的领带,没拿住掉了又被席地而过的风吹远。
他敢说,乔一钰道谢的时候可能都没好好注意过曲家铭,甚至没有心情调整出合适的语气。
就那么一句顺口的礼貌,记这么长时间。
如果是这个逻辑,曲家铭为乔一钰的一句求助,明知会得罪他还y着头皮作对也不是不可能。
怂货也难过美人关啊。
还是个恋Ai脑怂货。
陈最今天心情还不错,想讲点道理:“我知道这事不是你起的头,但到此为止了。念在同学一场,再给你一次机会,怎么样?”
曲家铭紧绷的双肩似乎有一瞬放松,镜片后细长睫毛挡住的眼里,却挣扎着几丝矛盾和迟疑,他动了动唇终于蹦出一个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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