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午后,日头悬在头顶,晒得青石板路面泛起一层白晃晃的光。
街面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嚣,卖糖葫芦的、捏面人的、支茶摊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司马yAn压低了斗笠的帽檐,混在人群里不紧不慢地走着,身上那件布衫是她从府中偏院顺来的,料子粗粝,穿在身上倒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少年郎。
她拐过两条街,挑了间临街最热闹的茶楼进去。楼下大堂里坐满了人,茶香混着人声扑面而来。她选了个好位置,正好能听到隔壁几桌的闲谈。
正巧,隔壁还真在说她的坏话。
"你们说那宁安府的世子,到底是怎么个混不吝?我听说她打小就跋扈,七八岁就敢拿鞭子cH0U府里的侍从,十三岁上街纵马踩翻了人家的摊子,还要那摊主跪下来给她磕头认错。"
"这算什么!我二姨的侄nV就在王府当差,她说那世子平日里欺nV霸男,看上哪家的小公子就y要抢回府里去,有一回人家不肯,她直接把人家b得跳了井!虽然救回来了,可那公子从此就疯疯癫癫的了。"
"还有更骇人的呢。那祁家公子,就是被她……给弄Si的。"
最后那三个字压得很低,像是不敢大声说,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司马yAn端着茶碗的手顿住了。
"……听说是那世子看上了祁家公子,非要强娶,人家不从,她就撂了狠话,说什么''''''''你不嫁我,我便让你在这京城里待不下去''''''''。那祁家公子本就身子弱,被她这一吓一闹,回去就病倒了,拖了半个月,人就没了。"
"后来宁安王为了堵镇国公府的嘴,也为了给闺nV冲什么邪,才把那灵位迎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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