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七八年改革,重建纪/检委。传闻上头想让邢家回北京,但不知为何被反复推拒,这一拖又是二十年,轮到邢湛祖父这一辈,邢怀仁才临危受命,担任监察部负责人。

        邢怀仁深谙监察部门的难处,做事更要磊落,官场沉浮的数年间鲜少拉帮结派,从不落人话柄,知情人都尊称他一声邢老。

        再加上邢湛的几个叔叔伯伯都身居要职,邢家在滨海的地位举足轻重,也因此成为中立派,是三足鼎立之中最不可或缺,维持平衡的一环。

        战战兢兢把这尊大佛送进休息区,方铭踱回来,满脸为难:“石小姐,还要麻烦你做笔录。”

        石羚轻咳几声。

        “……去哪?”喉咙g涩,宛如堵了团棉花,委实难听。

        “就在前面,我看你也受伤了,顺便包扎一下。”

        靳燃点了点头赞同:“去吧,我给你倒杯热水喝。”

        医院腾了间护理室出来,里面已经坐了两名刑警,一男一nV,桌上录音设备、纸、笔俱全。

        石羚右眼皮一跳:“程厅长还好吗?”

        “哎,厅长也没醒,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方铭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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