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特意和自己说也可以。

        严雪岚本以为这个话题应该就这麽到此结束了,但在自己离开以前,方慕白又有些匆忙地说道:「画…画室里头,放的都是我很重要的东西,你没事的话……不可以进去。」像是怕对方听不清,他又补充了一句:「没和我说一声的话…就不可以。」

        说着这些话时的方慕白,仍旧是如往常那样低垂着头,是故严雪岚也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他有些疑惑:为何青年要这样再一次强调?难道自己看起来就这麽像个喜欢窥探人的人吗?

        但他只当是两人并不熟,青年对自己并无法完全信任的缘故。

        「知道了,我不会随便进去的,如果你觉得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让人换个门锁。」严雪岚说着便站起身,「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先回房了。」

        事实上,他也不觉得方慕白对自己的防备有什麽。

        有些时候,人们就是要保有一些完全的空间,才能感到安心,就像自己不在家时,也都是把书房的门反锁着的。

        「诶……」

        那一日,在自己转身离开之後,身後的方慕白,似乎还想再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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