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选择。”贺展乔笑笑,一手将鸣箭从杨云超怀里掏了过来,转身走向初一。
从初一越狱开始,他便是故意让贺展乔知道他在这桩案子中的作用,然後一步一步将大家引导到这个结果上。既然初一处心积虑要走这条路,那贺展乔就顺水推舟,看看他葫芦里卖什麽药吧。
“三刻锺。”贺展乔将鸣箭放在初一面前说。
“如果三刻锺之後没有等到我的信号呢?”初一拿起鸣箭随口问道。
“那我们就收队,再想办法。”贺展乔g脆地说。
“啊?就,不管我啦?”初一没有料到贺展乔竟然如此果断就做出要弃卒保帅的决定。
“对啊,赌吗?”贺展乔微微屈身靠近初一,笑着将赌局还了回去。
“三刻锺。”初一点头答应,然後下了楼。
杨云超趴在酒馆二楼地窗前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初一要怎麽进陆府,是要翻墙还是开锁。
谁知道他看到的却是初一不知从什麽地方顺来一套陆府家丁的衣服穿上了,然後又随手捡了把扫帚就在陆府门前装模作样地扫起来。
这能行吗?太张扬了点吧?杨云超看着初一的举动,心中怀疑着。不一会儿,管家打开门看见,果然立刻斥责初一说府中的事都忙不过来还在外头偷懒,然後直接把人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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