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徐海东的亲戚胆子够大的啊,他竟然敢把我的儿子打成重伤,至今还在医院躺着。这小子倒是嚣张得很,自以为有你徐海东罩着便可以在锦都为所欲为,这件事,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对于恐吓勒索,王维刚很有一套,是他的老本行,一上来在气势上便压住了徐海东。

        “什么?!”

        徐海东一惊,旋即说道:“王总,你搞错了吧?我这个远房亲戚是乡下来的小子,没见过世面,他哪有胆子和本事打伤令郎?一定是搞错了。”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他叫林洛,府大金融系一班的新生,他就是仗着有你撑腰,才敢这般放肆,这件事你脱不了干系!”

        徐海东此时也有点慌了,但他依旧不敢相信林洛竟然会出手伤人。

        “王总,这到底怎么回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徐海东可不想跟王维刚有什么冲突,他做的正经生意,得罪王维刚这种道上的大佬绝对没有半点好处,这由不得他不紧张。

        “误会?你打算用这个借口敷衍我?徐海东,我也不跟你说那么多废话,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被林洛打得失去了传宗接代的能力,你要是不信,可以来医院看!但是我告诉你,来之前你最好把钱准备好。”

        王维刚在电话里声色俱厉,咄咄相逼,根本不给徐海东任何喘息之机。

        “王总,这件事我全然不知,我表示歉意,我马上到医院来,不过有一件事我要说清楚,我不是这小子的监护人,更不是他的靠山,甚至他根本算是我的亲戚,只是老家的一个邻居而已。”

        徐海东后悔刚才自己没有及时撇清关系,他只能赶紧跟林洛划清界限,以求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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