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霁似有所觉,睁开了双眸。双目清明,俨然仅是闭眼休息。

        金大夫走近,语带恭敬的问:“沈郎君昨晚可是又被梦魇住了?”

        沈寒霁坐正了坐姿,略显疲态的揉了揉额头:“昨夜是回主屋歇的,正巧药丸没了,睡得不沉,似感觉到了卧榻之恻有人才会被梦魇住。”

        金大夫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桌面上,严肃道:“这助眠药以曼陀罗为药引,久用后效果会逐渐的减弱,长久梦魇,还是得从根上祛除的为好。”

        沈寒霁抬眸,伸手拿过了药瓶,继而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张纸,神色淡淡的道:“我翻阅了一些古籍,发现了有几样治疗梦魇的方法,你看看这些可有用。”

        说着,把纸递给了金大夫。

        金大夫伸手接过,打开仔细端详了片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从纸上抬起视线看向面前的沈郎君:“祝由术1是巫术,有无效用,我身为大夫,并不能多加揣测。但我倒是比较偏向二者,习惯了这梦魇,往后便是再梦到一样的梦境,也会淡然。既然是因身侧有人酣睡而易被梦魇住,不若先慢慢习惯身卧侧有人。”

        听着金大夫的话,沈寒霁眼帘微垂,指腹摩挲着瓷瓶:“我这事,不能让旁人知晓。”

        金大夫劝道:“沈郎君不妨与枕边人仔细解释,贵娘子应当会保密的。”

        嘴角微勾了勾,抬起眼帘看向他,似笑非笑的道:“我生母皆不知,你让我与枕边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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