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擦了擦嘴角,接过了茶水:“我也是这么觉着的,最近心情畅快了。”
蓉儿笑问:“可是三爷的原因吧?方才三爷拿药过来的时候,还拿了一盒祛疤膏过来,说等再过两日再给娘子涂。奴婢见那盒子上边有着一个“贡”字,珍贵得很。”
说到这,蓉儿思索道:“三爷这段时日对娘子似乎不一样了,不仅护着娘子,还亲自给娘子抓药,更是送来祛疤膏,想必三爷是知道娘子的好了。”
温盈垂眸拨弄着杯盖,淡淡的道:“三爷对我好,我便接着。他若给银子首饰,我也收着。他若冷着我,那我也受着,又何必揣测那么多?思绪万端,还不如过顺心就好。”
说罢,心若止水的浅啜了一口温茶。
想那么多,还不如过得舒心。
喝了茶,温盈想起自己已有三日未曾去给徐氏的院子了,想了想,还是去请个午安。
在侯府站稳脚跟,可不是沈寒霁那若即若无的拄撑就能站得住的。
出了屋子,虽有几分不适,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出了院子,经过侯府庭院时遇上了在亭中乘凉饮茶的孙氏和嫡六姑娘沈明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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