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天也不管他们听没听懂,将三根银针收起来。
女伤者已经没有大碍,接下来他不用再管。
“萧先生,非常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还是个高明的医生。”
“我——”
霍思思脸红红地拦住他,欲言又止。
她刚才亲眼看到,大专家胡又文对他虚心求教,而且毕恭毕敬。
这让她的脸像被打了十几个巴掌,又烫又辣。
“有事?”
萧凌天终于对她正眼相看。
“是这样的,我女儿得了白血病,所以我的脾气一直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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