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能！
既然不能，其它的算什么呢？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抛开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走进房间。
嗡！
他将情绪调整过来，没想到竟触发了心境。
之前略有松动的境界桎梏又出现松动，往前推进了一步。
半步天境，从五十步到六十步，再到八十步，离突破越来越近。
萧凌天好笑地摇摇头，只有她才能如此剧烈地触动他的心境。
但说实话，他可不想再尝一次她的脾气。
秦舒柔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肩膀一抽一抽，仍在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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