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纲咯噔了一下。
他放在桌子下的手下意识的握紧，盯着面前的桌子看了几秒，才笑着出声。
“季总，这副院长的事情这不是看你忙吗？所以就想着这么小的事情就不需要麻烦你了。”
“这么小的事情……”季寒煜嗤了声，敲击桌面的手停了下来：“所以你连院长都觉得没有必要告诉？”
闻言，陈纲面色变了变。
他本来想着等副院长这件事情确定下来到时候后，再另做打算。
可没想到季寒煜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他还没来得急离开金森，他就来了。
“说话啊。”季寒煜用指尖扣了扣桌面，语气凌厉。
“不是的，季总，你听我说。”桌面突然被这么一敲，陈纲急忙回过神来。
过了会儿，实在是受不了季寒煜那凌厉的目光，陈纲急忙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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