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都这把年纪了，还对方喂了狗粮是吗？
想到杨斯羽刚刚说的话，华南眸子眯了眯，看向杨斯羽：“杨小姐，你能说说你想要让我帮季总什么忙吗？”
上次就是因为不清不楚就直接让季寒煜跟着她过来谈判了，还被迫加入了他们的项目，以至于他们公司亏损的厉害。
如果上次不是因为也欠了杨斯羽的人情，他还真的不想这么草率。
就连想设法阻止都没有作用，这次也是如此，如果换了合作的话他一定要好好商讨。
“这个可能还不确定，我现在就是过来给你打个预防针。”
说完似乎觉得有些太顺其自然了，杨斯羽又补充了一句：“华先生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我觉得你下次可能大可不必让我提出要求的，因为我并不是个省事的人。”
既然接受了他的谢谢条件，那必然事将此发挥到了极致，不然就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个好机会。
闻言，华南怔了怔，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毫不犹豫且非常直白的说这句话。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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