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对方没有推开他,或许是有一点点容忍他的,他不敢说她会有什么心思,因为他知道季舒一直都是一个很洒脱的人,可是现在听她这么说,只觉得对方可能洒脱过头了。
盯着手中的那瓶水,霍琛苦笑了声音,摸了摸瓶身,喃喃自语:“什么时候才能不是弟弟呢?舒舒。”
屋内的暖气很足,可霍琛的心自从门关上那一刻感觉到了一丝无力。
他烦躁的薅了薅头发,这才掏出手机调出通讯录中的某个电话。
季舒出了房间后,这才感觉终于呼吸了新鲜空气。
她对着电梯的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心无旁骛的走出去。
宴会还没有结束,而走出电梯的那一刻好巧不巧她就碰到了刚和别人敬完酒的季寒煜。
对方也注意到她了,跟她打了声招呼就走过来。
“舅舅安置好了?”
“他没醉。”季舒毫不犹豫的回。
说完后顿时就有些烦躁了,她盯着季寒煜看了几秒,这才询问出口:“你说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他没有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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