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你。”他震惊到有些结巴：“是说让我入股百分之十？”
比原先降了百分之五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季寒煜现在居然给他降了百分之十？
秦锋此刻内心的喜悦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忐忑。
他看了眼季寒煜，没等他说话，又问：“季总，你不是说，我这次的入股可以带给你利益么？”
可为什么让他入股这么少？
他地基都没有扎稳，怎么可能日后有机会在盛成娱乐出人头地？
他还指望着后期直接悄悄的安排人手，让自己掌控盛成娱乐呢。
可季寒煜这即使答应了让他入股，这成分对他来说却没有什么用。
典型的就是给一颗糖再打一巴掌。
秦锋此刻面色有些难看，这倒让一旁没有说过话的牛凯渐渐明白了季寒煜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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