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沙发处倒了杯水，随后递到杨斯羽面前，“喝点水。”
杨斯羽说了声“谢谢。”
这是茶挺苦的，但是为了礼貌杨斯羽还是喝了好几口才将杯子放下。
“展示会什么时候开始的啊？我们现在要不要准备。”
她刚刚看到外面已经在张罗了，但是并没有将事情完全搞妥。可能是因为谢婷很忙，可能也是因为她突然订的时间过于草率了，谢婷并没有将展示会的开始时间告诉她。
想到这个，为了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杨斯羽还是出声询问：“你们这里是不是那种按出场顺序出场的？”
她刚刚在隔壁的时候也看到了很多模特。
所以既然要上台且那么多人过来，肯定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过来当模特而已。
想到这，杨斯羽就这么抬头等着莫染的答案。
莫染真的没有想到杨斯羽什么都不明白，但是她我想到了她是谢婷找过来的人，也许是她忙忘了。
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莫染面上的神色也并没有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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