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气人。
她的眸子转了下，说话的语气迅速就变了，“季总，我今天真的有约了，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人。”
干巴巴的，没有灵魂的马屁。
季寒煜的心里这样评价，可他的唇角还是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杨斯羽没听到季寒煜的回答，心里有点没底，可还是快速道：“季总，拜托拜托啦。”
何时见过大小姐低头？
季寒煜的心情好了不少，都更好说话了点。
他又听着杨斯羽说了两句好话，这才故作骄矜道：“那行吧。”
“谢谢季总。”
杨斯羽的心里在骂人，可却用最甜美的语气道谢，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往车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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