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还没有真正见过他极度暴怒的模样。

        她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这么一句话:肆意妄为是察觉到了被偏爱的感觉……

        杨斯羽拂了拂被吹乱的头发,伸手去按关窗键。

        在车窗合上的那刻,身旁的男人出声了:“所以你觉得我儿子不需要亲生父亲,而是需要干爹是么?”

        他说话时语调平仄,毫无起伏,让人听不出情绪,可眉宇间透露出的怒意却出卖了他。

        濒临暴怒只不过在一瞬之间……

        杨斯羽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更想不明白这个话题为什么就跳不过“干爹”这个坎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保持一颗冷静的心与他理论:“季先生,我没记错的话,蒋娜刚失去孩子不久,他的孩子也是你的亲骨肉啊,你不去安慰她,却跑过来这里强词夺理,有什么意思?”

        “亲骨肉?”季寒煜眉头微蹙。女孩眼底浮起的怒火仿佛一双柔软的手,抚平了他眉间所有的阴霾。

        怒火烟消云散……

        季寒煜轻笑了一声,眼角不知不觉的弯了几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蒋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的孩子从始至终都是小羊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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