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吧。”她平淡出声,面上一丝情绪也无。
“你在闹什么?”
“我没闹。”杨斯羽转头看向车窗外,晚宴上的画面一帧帧印入脑海,“我这种女人没资格做你的车。”
“所以你就坐上了宋庭商的车?”季寒煜双手紧握着方向盘,骨尖泛白。
车子仿佛脱缰的野马般,飞快驰骋。
车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由于惯性,杨斯羽下意识的向前倾去。
她护住怀里熟睡的小羊羊,抱着他回到她的房间。
半晌,门外响起季寒煜的命令声,“杨斯羽,开门。”
回应的是一片沉默。
“再不开,我就踹门了。”他的语气逐渐恼怒。
正当他要踹门时,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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