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起床到出门,看都没有看季寒煜一眼。

        季寒煜本就阴沉的脸更是如同阴云密布,他盯着杨斯羽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才转头直勾勾的看向小羊羊。

        “为什么要叫醒她?”他此时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就连质问的时候眼神都凌厉了几分。

        “我干爹发烧了。”小羊羊毫不畏惧。

        季寒煜冷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唇间尽是嘲意:“好。好的很。”

        对方漆黑的眸中讳暗莫名,不怒自威的气势更是让小羊羊怔愣住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他这样了,是他刚刚因为干爹叫醒了妈妈吗?

        可是……干爹不是生病了吗?

        有时候他实在搞不懂大人的世界。

        “爸爸,你不要生气行吗?”他有些苦恼的上前,一改往日怼死人不偿命轻声哄道。

        语气温和,声音柔软,像了棉花糖般,甜而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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