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她跟你说什么了？”
杨斯羽想了想刚刚相处的事情：“也没说什么。”
相处过程中，她觉得那个华音还是挺好相处的。
不过刚开始还跟她拉拉扯扯的，是挺奇怪的。
思索间，她问，“刚刚你们说的合作谈成功没有？”
“成功了。”季寒煜点头，随后将目光落在牛凯身上：“下午的时候你把合同送过来给华南。”
吩咐完，他将隔板升了起来。
“你干嘛？”杨斯羽皱眉，心里涌起一道不好的预感。
“睡觉。”季寒煜说的很委婉，做的也很委婉。
杨斯羽只感觉自己的腿部一沉，紧接着季寒煜的头靠在了她的大腿上。
在她的震惊中，季寒煜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很累了，他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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