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晚闭上了眼睛,她问:“厉骁,你告诉我,如果你是她,还能若无其事地回到这样的家族之中,继续过这样的人生吗?”

        厉骁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他很想告诉傅时晚,这都是虚幻的想象,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是她多虑了。

        可是真的不可能发生吗?厉骁心里很清楚,如果傅时晚真的这般卑微地爱着自己,委曲求全地呆在厉家,他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甚至压根不会多看她一眼。

        “好了,我知道了,我们回去吧。”厉骁闭上了眼睛,紧紧拥住了她。

        在平缓的车速中,困意来袭,傅时晚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到最后还是没撑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是一片滔天的火光,她抱着女儿站在火光中挣扎着,而她的丈夫却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她的痛苦,无动于衷。

        这都是她的过错,她不该千方百计地嫁进厉家,也不该将一切情感都寄托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

        她忍不住对他祈求道:“厉骁,我错了,我不爱你了,你放过我吧。”

        车内一片黑暗。

        厉骁在黑暗中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着烟,袅袅的烟雾氤氲着他的脸庞,伴随着一声一声的祈求,他脸部的线条越来越冷硬。

        ……

        第二天,傅时晚是被渴醒的,她猛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着厉骁的大床上,房间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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