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眼皮一跳,果然来了!真是没完没了啊。
樊贵妃好奇地道:“什么新鲜事儿啊?”
刚才开口的妇人笑道:“就是丁家给次子娶妻,迎娶新娘过门当日黄了!”
寿王妃皱眉道:“不过是些小事,还是不要扰了贵妃清听吧?”
“没事,听听就好。”樊贵妃不让停:“接着说,这是出了什么事啊?”
“新娘子是檀家女,家中父亲是个外任的知府,靠着母家这边的关系,多方走动才与丁家定了亲。本是一件高嫁的喜事,男方女方都高兴着呢,没想到就在接亲之时,有人突然闯入,破口大骂那檀知府,说他忘恩负义,贪慕荣华富贵……”
总而言之就是把当日那桩事,仿若说书一样现给大家看,语言当真生动活泼,还幽默,仿若亲临其境。
樊贵妃大怒:“岂有此理!我朝竟有此等人品卑劣的官员么?此人品行败坏,如何当得一地父母官?”
这个时候,王瑟出场了:“母妃,这中间怕是有误会,这位檀知府,正是裴向光的岳父,裴檀氏的父亲呢。那位和丁家退亲的姑娘,是裴檀氏的嫡姐。”
“嗯?”樊贵妃大吃一惊,高声询问檀悠悠:“裴檀氏?可有此事?”
裴檀氏·悠悠再次万众瞩目。
众人都以为她会羞愤欲绝,沉香都做好准备搀扶、或是掐人中急救了,却见檀悠悠不慌不忙地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擦擦唇角,再颤悠悠地起身,笨拙地走出去,慢吞吞地跪下回话:“请贵妃娘娘恕罪,民妇以为这位夫人是在说书,听得也是津津有味,没料到竟然是在说我们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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