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隘脸色阴沉地捏住了她劈下来的手,慢慢收紧力度,直到她喊疼。
“我警告你,我的脾气并不好,你最好给我老实地呆在车上,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傅月白。”
说完,他便冷冷地甩开了闻芷的手。
闻芷由于惯性,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她伏在地上崩溃地大哭着。
整个过程,薛隘都是沉着脸,不发一言,只是他捏着方向盘的手背隐隐显出青筋。
到了魏琛的私宅,薛隘停下了车,闻芷还在车里抽噎。
“你下来。”
薛隘捏着拳头,耐着性子,声音硬邦邦地对着闻芷开口。
“滚啊!”闻芷本就哭得伤心,男人生硬的命令让她更加的委屈。
男人额间蹦跳着青筋。
他一向觉得自己好脾气,直到今日遇见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脾气也可以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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