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女人的第六感总是逼近真相的,她手掌扣住魏云深抬高的手臂,阻止了他要给自己上药的动作。

        “你做了什么?”她不再梨花带雨,也不再双眼绯红,而是冰冷地看着他。

        她当然可以来哄他,说许许多多他爱听的话,缠着他骗着他,直到最后利用完了,无情的丢弃他。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利用”二字上面,沈栖在魏云深身上的所有目的都只是为了借助他,得到魏琛而已。

        如果魏琛在魏云深的手上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利用”的关系也就不存在了。

        她也就不需要魏云深了。

        魏云深另外一只手按在了沈栖扣住自己的手上,冷漠地握住了她的手,沈栖吃痛,魏云深的力道狠厉,没有半分的怜香惜玉在里面。

        他将她的手放在了桌子上,冷漠地看着她捂住手低眉委屈的样子,唇边勾出了点笑意,继续给她上着药。

        “我可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要冤枉我,况且我又能做什么啊?我只是在给你上药啊。”

        他睨着她艳丽的面容,勾了勾唇角,装作委屈的说,笑容有些病态,眼里有些疯狂。

        沈栖躲闪,心里有些惊慌,魏云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男人了,他已经变了,不是一点变了,而是彻彻底底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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