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管家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他在魏老跟前混迹了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事情他没有做过,什么样的手段没有使过,如今却三翻四次地被小辈拿捏。

        当真是白活了这么些年的岁数了,这口气如何能吞的下去!

        他骤然站了起来,将脚边还冒着热气的滚烫地杯子,一脚踢出去好远,冷笑。

        “准备?是了,你傅三少也不是傻子了,自然知道做了准备前来找我了,不然你那里敢这样单枪匹马的来找我!”

        他话说的不大好听,明摆着膈应傅月白,甚至还在讥讽着他从前是个傻子。

        傅月白只笑了笑,并不生气,半眯着眸子瞧着他,哑着声音道。

        “这就沉不住气了?我当你有多大的本事。”

        他从魏琛手里脱了层皮才活过来,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脾气暴躁听不得两句话,就摔杯子怒骂的真纨绔了。

        他总该吃点教训,学着乖,瞧着旁人的聪明劲儿,瞅准了时间偷来。

        也该是霍云倒霉,想什么办法不好,偏偏找的最下的计策,让人对冯三赶尽杀绝,但凡他是以金钱引诱,也不至于将冯三送到了自己的手里。

        兔子急了也咬人,狗急了还跳墙,何况冯三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还是个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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