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声音腔调,却还是溢出来了担忧和紧张。
她虽然一直在昏迷中,却也是看见了张欣给魏琛包扎,她不知道魏云深下手有多重,可总是不会轻的。
她往日里每一次见魏琛,男人都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西装革履,浑身捯饬的浑似个斯文败类,哪哪都透着优雅矜贵,冷着脸,抿着唇,敛着眉,冷漠地在一旁作壁上观,目空一切凡俗。
他漆黑地眸光每次注视自己的时候,其实算不上有多么柔情,可是走近了看,他唇边勾起的那抹淡淡地笑意,如同冬日里迎着凛冽寒风初绽的寒梅,让人心里震颤。
他是好看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宋黛何时见过这样的他在魏云深别墅里那般凶狠的模样,撕碎了自己谦谦君子的外表与魏云深在偌大的房间厮杀。
毫无风度可言,温润如玉的伪装碎了一地,每一拳都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砸红了眼睛。
而他生气的源头,却仅仅只是因为魏云深咒了一句她早死。
墨瑾看着她眼底复杂的情绪,一针见血地道:“你动心了?”
说完,他眼前便浮现出魏琛在大雨滂沱中抱着宋黛走出的那条血路,喉咙再次干涩了起来,他颔首,仿佛是说给宋黛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他那样好,你也的确该动心。”
宋黛抬眸,睨着墨瑾忽然喃喃自语的模样,皱眉:“你话如今怎么这么多了。”
墨瑾一怔,有些恍然,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是啊,我的话怎么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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