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张念念做魏太太,要让她肚子的孩子做魏琛唯一的孩子,以后继承魏家!徐长清是叶城里唯一一家不靠四大家存活的报社,之前我找别的报社报道了,都被沈如晦压了下来。”

        “既然你也知道想要报道这件事,不光会得罪魏琛还会得罪沈如晦,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傅月白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实话跟你讲,旁人怕魏家沈家,我不怕,我贱命一条,我就是要搅的魏家鸡犬不宁!”

        他阴郁地脸勾出了笑容,渗人的很,傅月白看的极为不舒服。

        “魏琛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对付。”他偏过头,不去看霍管家。

        霍管家咬牙道:“我要张念念这件事人尽皆知,到时候,魏琛非娶张念念不可!“

        傅月白眯了眯眸子,偏头,拨弄着自己的表带,嗤笑:“你觉得魏琛是在乎舆论的人吗?”

        他顿时觉得,霍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聪明,他仿佛并不了解魏琛。

        魏琛可从来不是一个在乎舆论的人,更不是一个会因为别的威胁妥协的人。

        换一句话说,纵然是魏老魏夫人以死相逼,只要魏琛不愿意,张念念都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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