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漫着玩味的笑意,那是赤裸裸地玩弄和看不起,换而言之,这一秒的他和傅月白是不对等的,在他的眼里,傅月白只是个毫无用处的狗而已。
他肯在这里多留一秒同他说话,也不过是因为无聊,想要逗弄逗弄这条许久未见的‘狗’而已。
傅月白慵懒地背靠着门,斜睨他一眼,也不在意他眼里的不屑,故作高深道。
“和长清你讲话,当然得把门给关好了啊,不然让人听到了,只怕长清要连夜去要了听墙脚的人的命呢。”
“你什么意思?”徐长清挑了挑眉梢。
“我没什么意思,长清你能耐大了去了,我一个靠着哥哥的废物能有什么能耐?你多大的本事啊,当初借着我哥哥的手,将我赶出了叶城,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国外,可是天天地念着你呢。”
傅月白温和地面具,终于一层一层揭开,露出冷若冰霜的内里。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他陡然出国,是因为宋黛和贺云澈订婚,其实并不是。
当初,徐长清在傅月白和宋黛上a大的时候,就和他们结识了。
傅月白那时也是个真纨绔,知道徐长清对宋黛有所图谋,却还是拿他当兄弟对待。
谁知一夕之间,徐长清从他这里偷到了傅东来的商业合同,害得傅家丢失了一个近一亿的大项目。
傅月白就这样被他哥哥驱逐出国,在国外的这些年,他只做两件事,想宋黛和如何让徐长清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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