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从衣服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立即给魏云深拨通了过去。

        电话响了许久,那边才接到,传来男人嘶哑的声音,还有酒瓶碰撞的声音。

        徐长清皱眉,看向傅月白:“这人靠谱吗?别是个草包酒鬼。”

        傅月白白了他一眼:“草包能在华东界那样乱的地方杀出一条血路来?你可别忘了,当初他和他父亲可是双手空空去的华东界,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白手起家的。”

        “喂?”魏云深打了个酒嗝,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对着手机嚷嚷,“你他娘的谁?”

        霍云擦了擦额间的冷汗,陪着笑:“我啊,霍云。”

        “哦,”魏云深又灌了一口,撇撇嘴,“不认识。”

        霍云:“······”

        傅月白和徐长清的目光如炬落在他的后背上,如芒在背地扎着他。

        他苦笑着对着手机说:“我的大少爷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咱们前几天才打过电话说过魏琛的事儿的。”

        魏云深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又打了一个酒嗝儿,他已经醉的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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