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时候,谢修文在自己跟前也这样了?
“谢二,你到底怎么了?”魏琛的目光落在了他衣服上的血迹上,目光泛冷。
“说话。”他沉了声音。
谢修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脑子里组织着话语,长腿挥动,两步走到了魏琛跟前坐了下来。
“让我想想,该怎么对你讲。”他对着魏琛苦笑。
墨瑾说的那些话,骂谢家的那些话,都是诛心的话。
什么谢家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什么谢家就是渔翁,沈家魏家就是鹬蚌相争,谢家处在中间就是个捡便宜的!
还有最最地诛心之论,谢家两边讨好两边都不得罪,就是想要坐观魏琛和沈如晦两只老虎斗法,好趁着他们两家两败俱伤的时候,谢家再踏着他们的尸骸崛起······
谢修文将手里的杯子搁在了桌子上,双手捂着脸,手掌心还残留着杯底热度的滚烫,让谢修文都差点误以为是自己脸皮羞愧的滚烫。
魏琛从未见过谢修文这样落寞地模样,将他捂住脸的手猛地扯了下去,严肃地看着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