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厌烦地闭了闭眼,修长的两指撑着太阳穴处,猛地单手挂断了电话,呼吸粗重了下来。

        谢修文看着魏琛被气到的模样,轻声说。

        “没有必要为了他生气,他只是有点······”

        说到这里,谢修文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只能指了指脑子,暗指傅月白脑子不行。

        几个呼吸间,魏琛已经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冷冷道。

        “是我太高看他了,本来以为能和他商讨关于傅东来的事情,现在看来,他是没有这么个脑子了。”

        蠢的让人头疼。

        谢修文放慢了自己说话的速度,看着魏琛的脸色,说。

        “那现在该怎么办?傅东来一时半会不在东凕,东凕能说话的也只有傅月白了。”

        东凕这一代的世家子弟,出的多是一事无成啃老的纨绔富二代,不良不秀,压根拿不出手。

        也就只有一个傅东来,独自扛起了傅家,将傅家发展壮大。

        他现在出事,傅家的确连个有能耐站出来解决事情稳定局面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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